- “草草……长得胖。”迟沐兮继续用孩子话提醒,小手比划,“嬷嬷说,胖草草下面,地硬。”她并不十分确定,但前世零碎印象告诉她,某些特定湿地植物往往根系发达,可能生长在相对坚实或地势稍高的地方。这是绝望中唯一能抓住的稻草。萧谨言没有丝毫犹豫。他相信母亲的“眼力”和那份神秘的“嬷嬷教诲”。他将迟沐兮交给苏婉娘,解下背上的藤蔓。“官爷,”他转向脸色变幻不定的王扒皮,声音平稳,“硬闯是送死。或许可试着沿那片长得稍好的水草边缘走,用长物探路。这藤蔓结实,可当绳索连住前后的人,万一有人陷下,或能拉一把。”王扒皮死死盯着萧谨言,又看看那片似乎略有不同的沼泽边缘。硬闯只会白白损失人手,可能引发更大混乱。而萧家这伙人,尤其那邪门的小崽子,似乎总能在绝境里找到古怪生机。“哼!就依你!若带错路,老子第一个砍了你!”王扒皮阴沉着脸同意,这几乎默认让萧家在前面“探路”。萧谨言不再多言。他将藤蔓一端牢系腰间,另一端交给萧谨行系在萧谨文担架上,再往后依次是苏婉娘、萧玉珠、萧谨谦、萧谨武,最后萧谨行压阵。一条用藤蔓串联的“生命线”将萧家人紧紧连在一起。其他流犯见状,纷纷效仿,用能找到的布条、草绳甚至撕开的衣服勉强彼此连接。...
连载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