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冷的空气像淬过毒的刀锋,割着我的脸颊和**的脖颈。我伏在一栋半塌的购物中心三楼断裂的水泥横梁上,下面,是缓慢流淌的死亡之河。丧尸。密密麻麻,摩肩接踵。腐烂程度不一,有的还算“新鲜”,只是皮肤青灰,动作僵硬;有的则已露出森森白骨,眼眶空洞,拖着残破的躯体,在碎玻璃、翻倒的货架和早已干涸发黑的血渍间无目的地游荡。低沉的、从破损喉管里挤出的嗬嗬声,混着风穿过破碎橱窗的呜咽,构成这片废土永恒的背景音。我的目标不在下面。它在对面那栋相对完好的写字楼里,五楼,靠左第三个窗户。望远镜的视野里,那扇窗户后面,偶尔会闪过一道不自然的反光。不是玻璃,更像金属,或者精心擦拭过的玻璃器皿。这附近能搜刮的地方早已被犁了无数遍,但那栋楼,因为靠近曾经的市中心“蜂巢”爆发点,游荡的丧尸太多,一直少有人敢深入。反光出现得规律,每隔大约四小时一次,像是在擦拭什么,或者…观察。这不是丧尸的行为。是活人。而且很可能,是有充足准备、固守一隅的活人。这意味着物资,也可能意味着陷阱。末日里,后者往往比前者更先到来。我收起望远镜,动作轻缓得像怕惊扰空气。背上那把用消防斧改造的长柄砍刀分量很足,粗糙缠裹的布条吸收着掌心的汗。腰侧别着...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