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虚弱地睁开眼,肩膀传来一阵钝痛。手术台上迫不及待取走我肾脏的司景,此刻正满脸寒意的站在我面前。他五指狠狠按在我肩头,仿佛要将我的骨头碾成碎末。我疼得拧紧眉头,耳边是司景咄咄逼人的质问。“你把小柔藏到哪儿去了?”“沐棠,要是小柔出了什么事,我要你的命!”从被段西决注射镇静剂开始,我就一直处于无力昏迷状态。后来又被取了肾,哪来时间精力去对江柔动手?可司景因为三年前江柔受伤的事对我恨之入骨,在地下室的那两年,也是他找人对我肆意**。对他的恐惧让我本能的解释。“我不知道,我从来就没有伤害过她。”“没有伤害过她?三年前你故意推她滚下楼梯也叫没有伤害过她?沐棠,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了?看来地下室关的那两年,并没有叫你学乖?还是说你对那里念念不忘,还想回去?”他眯了眯眼,似在考量。我浑身发抖,惊恐摇头。地下室是我挥之不去的噩梦,那种暗无天日、提心吊胆的日子我死都不想再经历。我开始求他,连声音都在发颤。司景冷笑一声,揪着我的头发迫使我往后仰。“那你告诉我小柔到底在哪儿?沐棠,我耐心有限,或者,你想去夜莺公馆?”夜莺公馆是书中最可怖的驯化场。不管多硬的骨头,只要进去,都会被驯得像狗一样听话。未知的恐惧让我...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