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思绪刚放空没一会,一个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月光落在男人身上,平白为他多添了几分清冷。傅怀屿依旧在江雪杳两米外停下,好似她是什么蛇蝎猛兽。“听小封说你晚上不太舒服?”“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再用装病来逃避相亲和结婚?”江雪杳怔愣一瞬。她不记得自己以前有没有装病了,她只恍惚记得,好像以前小叔最疼她了,要是她伤了痛了、受了委屈。小叔一定会第一时间关心她,替她出气。这么好的亲人,她竟然没有珍惜,反而还觊觎,确实是她的错。还好,她还剩下6天可以弥补。江雪杳攥了攥空落落的衣角:“小叔,我不是故意忘了你的叮嘱。”她乖巧扬起笑容,唇边的酒窝深陷下去:“当时确实有些不舒服,但我和封靳年相处的很愉快。”“封靳年是个很好的人,如果有机会的话,和他结婚也不错。”江雪杳说的真心话,也以为自己表了态,小叔会高兴一些。可傅怀屿却脸色骤沉,眼神狠狠盯着她,似乎要把她剥开,看透。离开时,更是冷然丢下一句:“你最好这样想。”江雪杳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明白小叔为什么又不开心。她好像永远都不懂小叔心里在想什么。不过还好,她很快就要去德国了,小叔心里在想什么,也和自己无关了。第二天,八点。闹钟刚响,江雪杳就醒了。她脑子空空的...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