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打开备忘录,那里还存着昨夜失眠时,我颤抖着打下的一行行字,那是我准备用来质问他的“离婚理由”。【你不爱我了。】【你心里只有苏曼。】【我觉得很委屈。】我盯着那些字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指,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这些理由太软弱了,太卑微了,像是在乞求怜悯。删除最后一个字后,我退出备忘录,手指有些发抖地按下了浏览器图标。在搜索框里,我用力地、一笔一划地输入了几个字:深港市落户政策。我盯着那些字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指,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这些理由太软弱了,太卑微了,像是在乞求怜悯。删除最后一个字后,我退出备忘录,手指有些发抖地按下了浏览器图标。在搜索框里,我用力地、一笔一划地输入了几个字:深港市落户政策。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我的瞳孔里,像是一簇幽微的火种。就在这时,门铃突兀地响了。不是顾夜沉。他有钥匙,而且他从不会按门铃,只会像君王一样推门而入。我合上手机,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动作慢条斯理。哪怕此刻狼狈,我也绝不能在“那个人”面前露怯。我起身,捡起地上散落的睡袍裹在身上,系好腰带,遮住了那些暧昧的红痕。门外站着的是苏曼。她穿着一条米白色的复古连衣裙,裙摆随着晨风微微晃动,衬得她整个人温婉又无害。她手里...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