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从那天起,我知道,我和‘大学’这两个字,再也没有关系了。”王姐红着眼睛给我倒了杯水,我摇了摇头,继续说了下去。那个家,我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我收拾了几件衣服,拿着攒了很久却少得可怜的一点钱,准备离开。我还记得我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出房门时,我妈看见我手里的包,第一句话是:“又在这儿演给谁看?有本事走了就别回来!”我爸站在旁边,沉着脸说:南嘉,你太让我们失望了。”我哥甚至没从房间里出来。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个家,再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你看,这就是我的家人。”我扯了扯嘴角。“在我决定离开的时候,没有一句询问,没有一丝担忧,只有指责、谩骂和彻底的否定。”所以,我拉开门,真的走了。再也没有回头。那一年,我刚刚十八岁。身无分文,没有学历,没有依靠,只有一颗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和一个不知道去哪里的未来。“离开家的头两年,是最难的。”我缓缓叙述着,那些睡在天桥下、公园长椅上的寒冷,那些因为未成年又没身份证只能打黑工被克扣工钱、遭受白眼的屈辱,那些饥一顿饱一顿,看着橱窗里食物吞咽口水的日子......太多太多的苦涩,反而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洗...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