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妇贱躯,怎敢劳烦御医?”容华轻声道。悦安瞥她一眼,见她眼中只有恭顺,心里舒坦了不少。曾经,容华是名动京城的贵女。当时容首辅权倾朝野,乃是皇上最信任的宠臣。而容华,则是钦定的太子妃。只是,比太子人选尘埃落定先到来的,是容家的满门败落。为人臣子的,得沐浴皇恩而活。这就是天潢贵胄的悦安和仰皇权鼻息的容华最根本的区别。“我不是忧心你这贱命。”悦安高高在上道,“我是忧心你的病气过给了我,叫我也跟着你一起倒霉。”容华注意到悦安还在打量自己的身子。沈介那死鬼,每次都要尽情尽兴。她除了一双手和一张脸外,身上全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刚从沈介的军营归来,若是叫悦安发现了这一身欢爱的证据,定要大做文章。那她和沈介,连筹谋的机会都没有了。容华暗暗下定决心——下次一定要让沈介那死鬼悠着点。容华垂眸看着悦安,故意激怒她道:“郡主这样贪生怕死,那就不该不请自来。你过了门,要怎样都行;但你一日没过门,侯府内宅做主的人就是我。悦安,你这样光明正大地登堂入室,就不怕外人传你自甘**、倒贴侯府吗?”李岚英听到这话,人都傻了。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容华嘴皮子这样厉害?天老爷,她竟敢冲撞悦安郡主?李岚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冲过来就要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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