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晚是音乐治疗师,沈澈是创作陷入瓶颈的作曲人。第一次见面时,沈澈嘲弄她的职业:“心理医生就心理医生,搞什么音乐治疗?”林晚只是微笑,用即兴旋律安抚了他的焦虑。后来,沈澈为她写下《晚星》,成为年度金曲。他成为她的常客,她成为他的专属“缪斯”。直到颁奖礼上,沈澈公开致谢:“谢谢我的‘治疗师’,她治愈了我的世界。”当晚,林晚收到他发来的新曲demo,歌名是《我的余生调性》。市中心写字楼二十二层,“回声”音乐工作室。下午三点,阳光被厚重的隔音玻璃滤成一种缺乏温度的苍白,均匀涂抹在深灰色的地毯和冰冷的设备外壳上。空气里有灰尘浮动,还有一丝残留的、属于上一个用户的焦虑气息。林晚按响门铃,等待的几秒钟里,能清晰听到自己平缓的心跳。门开了,一张年轻但眉眼锁着浓重倦色的脸出现,是沈澈。他穿着皱了的黑色T恤,头发略显凌乱,看她的眼神像打量一件送错地址的陌生包裹,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丝烦躁。“林晚?周医生介绍的音乐治疗师?”他侧身让开,语气谈不上客气,甚至有点冲,“进来吧。说实在的,我不太明白这有什么用。心理医生就心理医生,还‘音乐治疗’。”最后一个词,他咬得很轻,舌尖弹出一点轻微的嘲弄。工作室很大,挑高空...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