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倾夏姐……”短短三个字,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时清让的心脏,她猛地彻底清醒,浑身血液倒流!原来……不止江止渊,连江予砚,每次和她上床,心里想的也是许倾夏?!她再次猛地推开他,几乎是咬着牙,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说了……今天真的不舒服!”江予砚被她激烈的反应弄得怔住,大概是真看出她情绪极度不对劲,顿了顿,终于妥协般叹了口气:“好好好,我不动你了,就抱着你睡,行了吧?”他果然没再动作,只是从身后环住她。时清让僵硬地被他抱着,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强忍着巨大的痛苦和恶心,直到凌晨才昏昏沉沉地睡去。第二天醒来,身边果然已经空了。她以前总是很奇怪,为什么江止渊从不和她一起上学,现在才知道,不过是因为晚上和她同床共枕的是江予砚,而白天那个真正的江止渊,根本不屑于和她亲密罢了。她麻木地起床,洗漱,准备去学校办理退学手续。刚到学校,还没走到教务处,一个同学突然急匆匆地跑过来拦住她:“时清让!你可算来了!导师让你赶紧去他办公室一趟!说有急事!”时清让心中莫名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她走到导师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进来。”她推开门,果然,许倾夏也在里面。许倾夏看到她,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和挑衅,随即又...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