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束云虽是家中庶女,却是出自国公府,你也知晓贺家虽然有个爵位在身,但是早已经名不副实,总不好让国公府家的姑娘进门做妾,所以只能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束云性子温和,做不出那磋磨人的事儿。等你入了伯府后院,定是能同她和谐共处。”“只是原先定好的日子得往后挪挪了,总不好你一个妾室,赶在主母之前进门,明月向来体贴懂事,应是能理解的吧?”“还有先前沈伯父不是说沈家为你准备了八十抬嫁妆吗?你看你一个做妾室的,无需嫁妆做脸面,但是束云不同,她若是嫁妆少了,指不定要被外人看笑话。你一个商贾女应是不知国公府内里的情况,她身为庶女在嫡母手下艰难讨生活,嫁妆也被克扣得没多少能拿得出手的,你看不若先将你的嫁妆给她撑撑场面,等入了伯府,我便好生替你收好,放进为你准备的院子库房当中。”随着贺泽舟的嘴唇一张一合说个不停,沈明月弯起的嘴角渐渐回落,本是满心欣喜出门的人,这会儿如坠冰窖。贺泽舟恍若未察觉到沈明月脸色的变化,他上前拉住沈明月的手,深情款款道:“我这般做也是为了咱们的将来考量,国公府如今圣眷正浓,外头不知多少人想要和国公府攀上关系呢!咱们总不能眼看着伯府继续没落下去,搭上国公府这条船,伯府便有了出头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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