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谢危那身自带寒气的存在离开后,苏居安觉得整间婚房都“回暖”了好几度。领导这气场,夏天肯定省冰。环保节能,挺好。她拢了拢衣襟,开始认真审视自己未来可能要长居的“员工宿舍”。外间宽敞,陈设简洁却用料考究;里间不仅卧榻舒适,竟还附带一个耳房。不错不错,相当于古代版两室一厅,还是精装修。比上辈子那个月租一千五、开门就是床的破出租屋强多了。苏居安满意地点点头,对居住环境给出了五星好评。视察完“硬件设施”,她开始操心起“员工福利”来。总不能一直穿着这身繁琐厚重的大红婚服吧?原身当宫女时的粗布衣服肯定不能再穿了,好歹她现在也是掌印府名义上的“女主人”,九千岁的“首位夫人”,几套体面衣裳总该有吧?她满怀期待地走到那雕花木衣柜前,“啪”地一声拉开——里面空空如也。连片布头都没有。苏居安:“……”……她的古代高定小裙子呢?她的绫罗绸缎珠光宝气呢?那点对华美古装的憧憬,瞬间碎得干干净净。她沉默了三秒,而后幽幽叹了口气。也是。原身就是个一穷二白、撞柱明志的小宫女,连嫁妆都是皇帝“赏”的一口薄棺本。能指望有什么行头?又哪会有人为她准备新衣?指望那位明显对她戒备重重、杀意未消的掌印大人拨款置装?……怕不是嫌命长。...
连载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