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女儿放学回家的路上我又一次收到了谭序出轨的视频。视频里的女人依旧是熟悉的面孔。那些熟悉的动作,是谭序一贯爱用的花样。我照例没有回复。随后收拾厨房,做他和女儿爱吃的饭菜;手洗好他出差带回来的脏衣服,顺手扔掉裹在一起的那个女人的内衣;哄好女儿睡觉后再一遍又一遍地热菜等他回来。深夜十二点,他朋友让我去会所接他。于是,我便照常煮好醒酒汤一起带过去。包厢里嬉笑热闹,唯独他的声音最刺耳,“序哥,这五年尹笙都快成你家保姆了,你是不是也该跟她说真相了?”谭序漫不经心淡笑,“当年要不是她拿孩子威胁我结婚,害得朝朝一气之下出国跟别人结婚气我,我也不至于在她生完孩子时让医生直接拿掉她的子宫。”“就这点小小的惩罚才让朝朝稍微消了一点点气。”“好在这五年朝朝气也消得差不多了,终于同意离婚回国,至于笙笙,她已经是谭太太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我没打算进去大闹。毕竟,这个谭太太我也不想再做了。1谭序的话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缠得我几乎不能呼吸。原来不是意外的产后虚弱,不是医生口中的并发症。是我最信任最在意的丈夫,为了另一个女人,亲手毁了我的身体。过往五年的画面翻涌而来。纪念日他永远缺席的敷衍;生病时他一句多喝热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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