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将整个城市严密包裹。凯悦酒店巨大的霓虹招牌在远处闪烁着冰冷而浮华的光芒,像一颗不怀好意的眼睛,俯瞰着空旷的街道。凌寒的车无声地滑入酒店地下停车场入口那狭窄、光线昏暗的通道。刚才临时接到酒店宴会厅副经理李明的电话,语气带着一丝不寻常的急促,说有个“小状况”需要他亲自确认一下。凌寒没多问,径直驱车过来。车轮碾过减速带,发出沉闷的“咯噔”声,在过分寂静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的停车位在B区。车子刚停稳熄火,车灯熄灭的瞬间,整个空间陷入更深的昏暗。只有几盏功率不足的顶灯,散发着惨淡昏黄的光晕。凌寒推开车门,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股混杂着机油和灰尘的浑浊气味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抬眼,目光扫过对面一排同样停泊着的车辆。就在这一瞥之间,动作凝固了。斜对面,距离他车位不到十米的地方,一辆线条流畅的白色雷克萨斯NX安静地停在那里。那辆车,他认识。车牌号“滨A·RZ518”,每一个数字和字母都像烧红的烙铁,瞬间烫进了他的眼底。那是陈默的车。凌寒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液体顺着脊椎猛地窜上头顶,四肢百骸在刹那间冻僵。血液冲撞耳膜的轰鸣声瞬间盖过了停车场里所有细微的声响。他站在原地,像一尊突...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