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的李桂花胖嫂子倒是没骂,只是咋舌:“乖乖,长成这样,咋干活啊?那手嫩得跟葱白似的。”霍沉渊目不斜视,径直走到窗口打了两份饭。两个大海碗,装着黄黑色的窝窝头,还有一盆清汤寡水的白菜汤。他把其中一碗墩在林惊月面前。“吃。”言简意赅。林惊月看着碗里那黑乎乎、硬邦邦的东西,心里有些发怵。这就是这个年代的主食,掺了高粱面和榆树皮的杂粮窝头。她拿起一个,入手冰凉坚硬,跟石头差不多。肚子饿得咕咕叫,她没办法,只好张开小嘴,试探性地咬了一口。咯嘣。牙齿差点崩了。好不容易咬下来一块,刚咽下去,那粗糙的颗粒感就摩擦着娇嫩的食道,火辣辣的疼。“咳咳咳……”林惊月捂着嗓子剧烈咳嗽起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太粗了。这具身体的喉咙嫩得过分,根本咽不下这种像沙砾一样的东西。她强忍着不适,又咬了一口。这一次,那锋利的谷壳直接划破了喉咙内壁。一股铁锈味在嘴里蔓延开来。林惊月张嘴吐出一口唾沫,里面赫然带着刺眼的血丝。“哎哟,大家快看啊!”一直盯着这边的李梅大声嚷嚷起来,“这资本家的小姐就是金贵!吃个窝窝头还能吃吐血了?这要是让咱们下地干活,是不是得把命搭上啊?”“就是,这也太作了。”“咱们谁不是吃这个长大的?就她嗓子眼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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