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又寄了个水壶,家里已经有一个了,这个用不上,这么好的东西,留着可不就浪费了。
大姨就想着还是得找个识货的把它卖了,也好过放家里积灰。”
她很直接的报了价:“二十五块,不要票。闺女可别觉着贵,这水壶解释着呢,出去带着它可方便了,这可是能用一辈子的好东西!”
其实根本不是和她关系好,主要是看她卖东西只收票,一看就是不差钱的,再加上她不是附近的住户,卖给她安全些。
毕竟这是军用品,卖给邻居,万一哪天闹矛盾给捅出去了,说她倒卖军用物品,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这可不是鸡鸭之类的食物,吃完就没了。
这附近也就她儿子是当兵的,到时候拿出这个壶子来,她有嘴也说不清,影响到儿子就不好了。
卖给林书禾这种外地人,以后就算林书禾说出去了,只要她咬死不认,她也没证据。
林书禾当然知道这是好东西,二十五虽然贵,但现在普通水壶都十几块了,这质量绝对值这个价格。
她立刻点头:“行,大姨爽快,我也爽快!”
这东西确实是实用,以后上山带着方便。
虽然她空间里还有个保温水壶,但这东西谁会嫌多,更何况有时候还得带个拖油瓶,她可不愿意和他喝一壶水。
而且这种军用水壶在这个时代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带着这玩意去哪都有面。
从陈玉兰家出来,林书禾揣着刚到手还热乎着的二两糖票直奔供销社。
她的目标明确,直奔副食品柜台,“同志,买二两大白兔奶糖。“
售货员熟练地用蜡纸给她包了一小包糖,随手放在盘子称上,不多不少,正好二两。
“二两糖票,三毛钱。”
林书禾把钱票递过去,接过售货员手里的糖,悄悄数了数,27颗。
拿到手后,她迫不及待剥开一个塞进嘴里。
浓郁的奶香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这奶味香醇的很,甜而不腻,还很有嚼劲。
比她前几天吃的散装水果糖不知道好吃多少倍!
要不说还是小孩子懂吃呢!这大白兔奶糖名不虚传!
林书禾又指了指那不要票的水果糖:“同志,这个也给我称半斤。”
家里侄子侄女多,她总不可能给他们大白兔奶糖吃,给点这些不要票的算是很大方了,不然总跟沈念安两个人吃独食怪不好意思的。
买完糖她就打算离开了,目光正好扫到一旁日用品柜台上的雪花膏。
她凑上前去:“同志,这雪花膏和百雀羚要票吗?”
她听说这玩意很好用,虽然自己有木系异能滋养用不上,但她娘可以用啊。
那售货员头也没抬:“不要票,雪花膏八分钱一瓶,百雀羚两毛钱一瓶。”
林书禾眼睛一亮,这也不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