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再重要,也没有你的身体重要,好好休养,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想。”
季清阮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她认识的江子霖把人生规划奉为圭臬。
上次为了帮他达成阶段性业绩目标,她不惜把自己喝得胃出血进了医院。
而江子霖只是让秘书送来了一束花,和一句“辛苦了。”
如今柳盼儿不过是跌倒,他便放弃参加接任仪式,送她来了医院。
连铁律般的人生规划都肯为她打破。
柳盼儿的眼泪“啪嗒”砸在被子上:“都怪我,没认出那是江太太,才闹了这么大误会......她会不会气狠了,跟你离婚?”
江子霖握着她纤嫩的脚踝,头也不抬,语气笃定:“不会,清阮她爱我。”
“而且我也不会同意,我的人生规划里,没有离婚这一项。”
季清阮胸口像是被重锤砸中,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江子霖不肯离婚,不是因为爱她,而是他的人生规划里,没有离婚这个意外!
那她这么多年的深情,算什么?
季清阮攥紧了手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才勉强把汹涌的泪意逼回去。
她推开虚掩的房门,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江子霖,你凭什么......凭什么这样践踏我的爱?”
江子霖飞快抽回手,满脸疑惑:“清阮?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集团善后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一身休闲装,语气平淡:“生病了?”
江子霖认真地将她上下打量一遍。
但她早就换掉了那身黏腻的礼服,皮肤下的红痕也被遮盖住。
季清阮都快被气笑了,原来她只觉得江子霖目中无人,没想到她也没能入他的眼。
包里那张薄薄的孕检单,被她紧紧攥住,单向追逐的婚姻,她不要了。
连带着这个让她爱到卑微的男人,和他的孩子,她也一并舍弃。
见她不说话,柳盼儿抽泣着:“子霖哥哥,你别生气,是我自己不小心......”
她怯生生地瞟了季清阮一眼,又可怜巴巴地看向江子霖:“别为了我,伤了你和江太太之间的感情,我听江太太的,主动辞职......”
“别装了。”季清阮忍不住冷笑,声音里满是嘲讽,“我当年也研究过绿茶话术,江子霖最不吃这套。”
可她的话刚落,江子霖就开了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维护:“清阮,别这么咄咄逼人,盼儿她只是脸盲,不是故意认不出你,更没有坏心。”
季清阮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记忆突然翻涌。
当年她追求江子霖时,故意在上车前摔进他怀里,可他只是不动声色地扶稳,似笑非笑:
“季清阮,我和寻常男人不一样,我不爱绿茶,独爱顶级大红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