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听到贾张氏施法后也是笑了,这谁说贾张氏蠢的?没看现在连傻柱两个字都不喊了吗?果然老话说的对,只有大逼斗才能让人认清现实。
“贾张氏你脑子里全是屎吗?你现在儿子、孙子都在跟前,你们家现在哪来的孤儿寡母?我看你这是在咒你儿子贾东旭早点死吧,好让你儿媳妇守寡,你这是做寡妇做上瘾了吧”
这话毒辣至极,直接把贾张氏的哭嚎噎在了喉咙里,活像一只被掐了脖子的老母鸡。
易中海终于找到了发作的借口,猛地一拍桌子,声色俱厉地吼道:“何雨柱!你简直丧心病狂!连五岁的孩子你都下得去手!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你既不尊老又不爱幼,这事你今天必须给我们院里人一个说法!棒梗如果有个闪失,你必须负责到底,必须对贾家做出赔偿”
“对,何雨柱你必须赔我们家一百元,不,五百元医药费!还必须恢复每天带盒饭,在赔我们两间正房才行!不然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把你抓起来枪毙!”
老肥婆狮子大开口,无脑喷粪的话把院里和墙上人都全都惊呆了,这小孩是金子做的吗,值这么多钱?要知道这年头农村一个黄花大闺女就值五十斤粮食,还是粗粮。
这话说得刘海中很不高兴,两间房子都给你贾家了,那我拿什么?给你们白使唤吗?胖眼死命瞪着易中海。
易中海心中也大骂贾张氏贪得无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事情还没成就破坏团结,没看墙上那些人正坐着看戏吗?你踏马想明目张胆打家劫舍啊!只能回了刘海中一个万事有我的眼神。
哇哇哇!此时的棒梗终于在秦淮如和跑过来的贾东旭又掐人中又揉胸的折腾下苏醒了过来,不愧是天命之子,哭声洪亮,中气十足。
恰在此时,何雨柱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烟灰,语气森然,“易中海,你个老畜生!没听见这小畜生张嘴就骂人绝户吗?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长大了还得了?家里大人不教,我拿巴掌替他教!没打死他,已经是我手下留情了!再敢满嘴喷粪,我把他满口牙都打掉!你们要是不服,尽管上来试试!”
何雨柱身高一米八二,体壮如牛,一脸横肉,沉着脸更是凶神恶煞,再加上晚上灯光暗影的衬托,他往前踏了一步,浑身煞气涌动,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吓得贾张氏不敢再撒泼。贾家太子也是突然收了哭声,紧紧躲入秦淮如怀中,贾东旭更是低头不敢直视。四合院众人集体噤若寒蝉,这个时候别说人了,鬼来了对上何雨柱这个凶相都得吓死!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你你你了半天。他发现仅仅两天,自己在何雨柱那里的地位呈几何式下降,从一大爷到易师傅,再到老家伙,现在更是直接叫老畜生了!这何雨柱简直就是目无尊长,真真不当人子!
“何雨柱,棒梗就算有什么错,也不是你打他的理由!他还是个孩子,你难道不反思下一个小孩子为什么会骂你吗?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老绝户被何雨柱的气势压得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这种不动脑子的话都能说得出来,实在是他发现现在对何雨柱真的没有什么办法,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道德绑架半点屁用没有,全身上下毫无半分弱点,根本无从下嘴。
咳咳咳!墙上方老头听到易中海这话差点没被烟呛死,幸好有边上人眼疾手快扶了一把,不然人就得倒摔下去了。
何雨柱也是有点震惊。虽然已经知道了前世的易中海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但远没有今天这么离谱啊。他说过最不要脸的话也就是做人不能太自私,那今天这个是什么情况?副本玩出新难度了?还是大BOSS又升级变异了?
“踏马的,抛开事实不谈定人罪,这不就是莫须有吗?易中海你个老畜生想当秦桧”
“我不是,我没有!何雨柱你可不要污人清白。我承认刚才情绪激动说错话了,我向你道歉”
易中海冷汗直流,慌忙否认,暗骂自己糊涂怎么口不择言说出这种话来,这尼玛要是不赶紧否认,墙上死对头明天要是传出去,自己的名声就全完了。
就在易中海节节败退、无力反击的时候,一直端坐在太师椅上冷眼旁观的聋老太太,终于将手中的黄梨木拐杖重重杵向地面。
“咚咚咚!”
沉闷的敲击声在寂静的晚上格外刺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何雨柱!你看看你,这几天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阎家小子叫你一声,你把他打成那样!贾家棒梗一个五岁的娃娃,你也下得去狠手!还有贾东旭、阎埠贵、贾张氏,甚至我这个快入土的老婆子,你哪个没骂过?哪个没打过?说你一句欺男霸女也不为过”
此时聋老太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无法无天!简直就是旧社会的恶霸作风!咱们九十五号院,向来是街道上有名的文明大院,邻里和睦,尊老爱幼!可自从你何雨柱犯了混,这院里就变得乌烟瘴气,鸡犬不宁!如果你再这么胡闹下去,我们全院人是绝不会放任你肆意妄为的!”
“何雨柱,今天我话就放在这,你现在只有一条出路,往后,院里定下的规矩你得守,邻居间的互助你不能推!否则的话。。。哼哼!”
聋老太目光恶毒,死死钉在何雨柱脸上:“否则,我老婆子就要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好好说道说道!把你这些天的所作所为,全都反映上去!你要知道,这街道办对辖区内品行恶劣、破坏人民团结的坏分子,可是有处罚权的!严重的,到时送去你蹲牛棚、劳改,也不是不可能!”
此话一出,不仅院里人脸色变了,就是墙上看热闹的也都倒吸一口凉气。聋老太太这一招,绝对是恶毒至极。这个时代的任何人,哪怕是没经历过后世的傻柱,遇到这一招,最后的结果也只能是屈从、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