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江临舟就叫人把我拖出了医院,带回了家。
他没收了我身上的所有通讯设备,把我关在家里不准我离开半步。
我知道,他怕我举报林微微,毁掉了她的前途。
他说:
“开车撞你的是我,你要找麻烦就找我,微微她是无辜的,她农村出身,付出了全部心血才从山区爬出来的,不能因为我们之间的事毁了她。”
但以他的能力,就算我写一万份举报信,也无法撼动他在医院里的地位。
为了让我安分一点,他强制性让我喝下安眠药,整日处于深度睡眠状态。
直到这天,我被一阵疼痛惊醒。
一睁眼,就看到林微微正握着我的右手,一下又一下地把针头刺入我的皮肉里。
见我醒来,她朝我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嫂子你醒了,过几天我有个考核,就用你的手找找手感,要是弄疼你很抱歉。
我看着满是鲜血的手,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了江临舟。
看到林微微脸上的指印,他怒目瞪向我:
“许呦!微微好心来看望你,你怎么能打她!”
我指着手腕上的针眼反问他:
“她把我的手弄成这样,我为什么不能打她?”
江临舟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刚想说什么,林微微突然哭着喊道:
“对不起嫂子,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我只是想顺利通过考核而已,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江临舟最受不了她哭,连忙擦掉她的泪水,柔声安抚道:
“这不是你的错,你别太自责。”
我只觉可笑,疼的明明是我,他却轻而易举地替我原谅了林微微。
拿起桌上的花瓶砸向两人,怒声道:
“滚,都给我滚!”
江临舟带着林微微轻松躲开花瓶,转身走出房间,而后命令门外的手下:
“夫人受伤了,叫家庭医生过来给她包扎。”
这一晚,江临舟都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