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院里,人潮涌动,温时颂刚下车,却不想又碰到了俩人。急诊人很多,轮到温时颂的时候,谢舒惠手上的泡依旧没有处理。衣服被脱下,女人肩膀上烫伤的惨状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医生着急的要给她上药,一旁的谢舒惠却突然哭了起来,这是温时颂第一次看到司景澈在公共场合发这么大的脾气:“你懂不懂得先来后到?我们先来的!”医生的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谢舒惠的手指,无奈道:“事情都看个轻重缓急,先生,请您耐心等待。”司景澈蹙眉,上前一把拽住医生的胳膊,警告一句:“我再说一遍,先给我们处理。”温时颂的肩膀传来剧痛,但她此刻不想再纠缠,于是对医生道:“你先给他们处理吧。”她知道,他这是在故意针对自己。但现在的她已经无所谓了。谢舒惠的伤口需要戳破血泡后再处理,于是整个急诊室都回荡着谢舒惠的哭喊声。一旁的司景澈眼里便充满了心疼,紧紧握着谢舒惠的手,眼里泛着泪光。不知情的人在一旁窃窃私语道:“这帅哥可心疼他老婆,绝世好男人啊。”这话落在温时颂耳中,就像是冰冷的讽刺。之后,谢舒惠包扎好离开后,医生才来得及为温时颂处理伤口。直到密密麻麻的血泡被戳破,温时颂终于疼的忍不住了,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直到将伤口包扎好,医生才摘下口罩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