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出那句话后,整个客厅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寂静。顾衍的表情凝固在脸上,震惊的程度丝毫不亚于他得知我身份的那一刻。他大概把我这句话当成了某种赌气的玩笑,或者,又是一种想要吸引他注意力的、欲擒故纵的新把戏。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虚张声势的痕迹。可惜,他什么也找不到。我的眼神平静而笃定,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父亲依旧在慢悠悠地品茶,但他眼角的余光却落在我身上,唇边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纵容的笑意。他知道我的水平,也默许了我的“自作主张”。门外偷听的林墨则差点笑出声来,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才勉强憋住。“你?”顾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林殊,你别胡闹。”“胡闹?”我轻轻挑了挑眉,“顾总,在你眼里,我是不是除了胡闹,就不会做别的事情了?”我的反问让他噎了一下。确实,过去三年,我在他面前所展现的形象,除了追他,就是因为追他而引发的各种“胡闹”。“我没有那个意思。”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失礼,语气缓和了些许,但怀疑并未减少,“修复古画不是儿戏,尤其是《秋山晚渡图》这种级别的国宝,需要的是经验丰富的专家,而不是……”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句“...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