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完,便起身离开了。此后几天,他果然再没来过。很快,到了原定要去海岛的日子。季月璃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经过苏沐晴的病房时,她看到陆淮辞正小心翼翼地给苏沐晴喂粥,眼神温柔专注。苏沐晴的手腕上,只有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擦伤。旁边经过的护士小声议论:“陆团长真是把苏同志捧在手心里疼啊,就那么点小擦伤,非得让人家住院观察。”“是啊,真是羡慕不来啊。”季月璃听着,内心毫无波澜,径直离开了医院。回到陆家,陆母已经收拾好东西,还带着不少亲戚一起。见到季月璃,陆母忙问:“月璃,今天该上船了,你都准备好了没?”季月璃点点头:“都准备好了。”陆母环视一圈,没看到陆淮辞,诧异地问:“你没跟淮辞说你要和他哥哥结婚的事吗?他哥哥结婚,他这个做弟弟的,也该和我们一起去海岛啊!”说着就要派人去找陆淮辞。季月璃连忙开口阻止:“伯母,不用找了。淮辞哥他……公务繁忙,抽不开身,让我们先去。”陆母叹了口气,似乎有些遗憾,但也没再坚持:“算了算了,他那工作性质……那咱们走吧!”陆母带着季月璃和一众亲戚,登上了前往海岛的轮船。而另一边,陆淮辞又陪着苏沐晴在医院休养了一周,直到她手腕上那点擦伤彻底看不见了,才办理出院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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