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醒来,是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屋子里一股霉味。窗户破了个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这里就是长春宫。我的新家。阿月趴在床边,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我动了动身子,全身都疼。特别是我的右手。被卫影踩碎了指骨的手。现在被简单地包扎着,肿得像个馒头。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疼。我坐起来。阿月被惊醒了。她看到我醒了,眼泪又下来了。“娘娘,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她一边哭,一边去给我倒水。水是冷的。我喝了一口,冰得牙齿打颤。“阿月,别哭了。”我说,“我还没死呢。”阿月哭得更凶了。“娘娘,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皇上他……他怎么能这么狠心!”我看着她单纯的脸,没说话。狠心?萧弈要是真狠心,我就不用费这么大劲了。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老嬷嬷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是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和一碟黑乎乎的咸菜。这就是我的晚饭。老嬷嬷把托盘重重地放在桌上,看都没看我一眼。“吃吧。”她的语气,像是在施舍路边的乞丐。阿月气不过,站起来就要理论。“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家娘娘以前可是……”“你家娘娘以前是皇后,”老嬷嬷打断她,“现在,她就是个废后。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她说完,就转身走了。阿月气得直...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