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日,国师府的掌家权柄便公开移交到了苏浅月手中。谢玄寂与苏浅月更是明目张胆地在府内同行同止,姿态亲昵。关于她是灾星的流言甚嚣尘上,她知道这是谢玄寂在逼她。白芷气得双眼通红,沈惊澜却异常平静。她只是默默擦拭着随身的佩剑,反正再过几日,她就会离开,此生不再回来。直到一名留守沈家老宅的老仆连滚带爬地闯入,老泪纵横:“小姐!不好了!有人、有人在老将军坟前......”沈惊澜心头剧震,策马狂奔至城郊。雨水混着泥泞,眼前的景象让她血液瞬间逆流——父亲的墓碑被砸得粉碎,污浊的黑狗血泼洒得到处都是。几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狞笑着挥舞浸过狗血的鞭子,父亲的骸骨在泥泞中被抽打、践踏。“抽!给老子狠狠地抽!养出那么个灾星祸害,死了也别想安生!”那一刻,沈惊澜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猛地夺过其中一人手中的鞭子,挟着她滔天的恨意与绝望,呼啸着落在那些恶徒身上。“啊!”起初那人还在叫骂,“灾星杀人啦!”可很快,骂声变成了哀嚎,最终归于无声。雨水冲刷着满地狼藉,混合着血水与泥泞。沈惊澜力竭地跪倒在父亲的碎骨前,徒手想将那些白骨拢入怀中,却怎么也拼凑不回一个完整的形貌。她终于崩溃,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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