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内很快就只剩了楚椒一个人,她这一场将计就计,虽然说不上多漂亮,却着实让楚煊吃了个大亏。她活到这么大,大概还从未受过这种委屈吧。她心情极好地弯腰收拾地面的狼藉,可眼底的痛快没多久就散了。她其实很早之前就知道,楚煊并没有多么聪明,很多陷害针对她的手段,也很是粗糙,可偏偏,就是有人信她。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他们就是信她。越是亲近,越是心寒,所以她虽然恨极了伯父一家,却和父母的隔阂更深。捡棋子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平复了情绪,不想这些了,反正信已经送出去了,但凡他们有心,就能查出来自己的下落,到时候,她也不用自己费心思去报复伯父一家了。他们......应该会自己动手的吧?她将地面收拾干净,起身回了房眼看着她走远,伏尧的目光才收回来,脑海里全是姜宓方才捡棋子的样子,冷不丁就和当年楚椒弯腰捡簪子的动作重合了。“到底学了多久,这种细节都能兼顾......”他喃喃开口,眼神阴冷。“公子。”班疾送了人回来,在卧房门口轻唤了一声,虽然门大咧咧的开着一条缝,他却没敢往里面多看一眼。伏尧摩挲了一下婚书,懒懒靠在了软塌上,“进来吧。”班疾这才推门进来,低声开口,“今早姜宓去了趟宏兴坊,但那边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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