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全场目光都聚焦于他。发言结束,掌声如潮。所有人都为他欢呼。只有我,安静地站在原地,认真思考我们的结局。会议终于结束,我护着被记者层层围住的韩执溟回到酒店。作为他的助理,这一整天我几乎没有停下脚步,直到关上门才终于松懈下来,任由自己瘫在床上。“好累。”我闭上眼,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没指望韩执溟回应我,更不期待能从他那获得什么情绪价值,可他的话还是像冰锥一样猝不及防刺进耳里。“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累,结婚之后,在家做全职太太也可以。”我猛地撑起身,沉默地看向他。韩执溟就倚在门边,神情是一贯的疏离,就像我们之间隔着一层打不破的玻璃。这句话太熟悉了。毕业那年,我也从他嘴里听过类似的话。那时我刚从历史系毕业,跟着教授做考古助理,一次考古,我跑到深山挖了三个月的泥巴,回来时瘦得几乎脱形。他那时也像现在这样,轻飘飘地说。“其实我建议你换工作,来给我当助理,至少比考古好。”而现在,他又轻描淡写地让我辞掉工作当家庭主妇。我知道他没有恶意。他只是真的觉得,我做什么都一样。考古、助理、家庭主妇——对他而言,并无分别。我沉默片刻,然后生硬地转开话题:“去换身衣服吧,晚上不是还有...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