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连躲避战乱的时候,她的每一次发病,自己都会尽可能不离不弃地守在她身边。她也哭着说过会以同样的方式待自己更好,可是现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身边却空无一人。温景和拍了拍脑子,反复提醒自己不要再奢望了,心里却还是忍不住冒出一点点,又一点点。他能够下地走路后,通知了之前自己买下的随从,让他们驾着车马去谢家的后门等着自己,他还有最后一点东西要带走。这是他最后一次回谢家了。他刚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院子里,谢疏影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最近你都去做什么了,为什么不回来照顾我,都是瞿白一直陪着我!”温景和的身子微微僵硬,他刚想开口解释就看见半开的屋门里,床上陈列的一件又一件撩人的薄纱,上面还有可疑的干涸水渍。这些天自己重伤在医馆,她就是这样用一件又一件的衣服享受着贺瞿白的照顾。所以她才会忘了自己受重伤的事情。他本想开口的解释瞬间又变得无力起来。谢疏影见他不解释也不道歉,眉头紧皱,用通知的口吻告诉他。“两日后就是谢家的家宴了,父亲到时候也会在,你好好收拾一下,不要给我丢人!”温景和想告诉她,自己马上就要走了,可是谢疏影已经走远了。推自己为贺瞿白挡伤的那一声道歉,温景和没能等到谢疏影说与自己听。就好像昏迷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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