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急诊中心十分钟前接到电话,高速公路出了严重的交通事故。救护车已在去途中,留守在急救中心的小林护士正在做着准备工作。一位身穿浅绿色衬衫,面色苍白的男人突然出现在柜台前。“我老婆和儿子……在高速上出车祸了,急需输血,快准备A型和AB型血。”监控里,他走进的不是手术室,而是太平间。救援人员低声说:“男主人在方向盘前就已经没有呼吸了。”而此刻,他正轻轻抚摸着昏迷儿子的额头。1深夜十一点,市三院急诊中心。荧光灯的白光像一层薄霜,覆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小林护士把冰凉的手背贴在脸颊上,试图压下一身的疲惫。前半夜刚送走一个心梗抢救无效的老人,家属的哭声还缠在走廊拐角;她手里的速溶咖啡已经凉透,杯壁凝着一圈褐色的水渍。突然,感应门唰地打开,裹挟着一阵凉凉的风。小林护士抬起头,前台不远处,站了一个身穿浅绿色衬衫的男人。那绿色很特别,是去年春天流行的“浅草绿”。但男人这件不一样,深一块浅一块的暗渍糊在衣料上,像是把黄昏时的泥水泼在了上面,领口还沾着几根细碎的玻璃碴。他的脸白得发灰,不是生病的苍白,像是那种泡了水的纸。额角一道伤口渗着血珠,那血珠悬在皮肤表面,既不往下流,也不凝固,就那么定在那里,透着股说不出的诡...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