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浅浅那抹得意的眼神,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我看着萧遇安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连一句询问都没有给我,只留下满室的尴尬。映荷站在一旁,气得眼圈发红,却不敢多说一个字。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哽咽,转身回了院子。那一夜,萧遇安没有回房。第二日清晨,我起身时只觉得头晕得厉害,吃不下半点东西。映荷担心不已,执意要去请府里的张大夫来看看。我本想推辞,可连日的郁结加上身体不适,实在撑不住,便默许了她的举动。张大夫诊脉时,指尖刚搭在我腕上。眉头便微微蹙起,随即又舒展开来,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少夫人脉象滑而有力,是喜脉啊!已有二三月了。”“喜脉?”我愣住了,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算算日子,就是大婚那天。成亲三月,其实只在大婚当天,我和萧遇安有过肌肤之亲。未曾想,竟已孕育了一个小生命。一时之间,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初闻喜讯的茫然,有对这个小生命的期待,可更多的,是对未来的不安。萧遇安如今对我这般冷淡,连带着对这个孩子,恐怕也不会有多上心。张大夫又叮嘱了几句安胎的注意事项,开了些温补的方子便离开了。我坐在榻上,看着窗外庭院里的海棠花,心里乱糟糟的。映荷喜滋滋地去煎药,嘴里念叨着。“太好了少夫人,有了小世子,世子...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