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幅地狱绘卷。整个后背,没有一寸好肉。那些疤痕如同熔岩流淌过一般,恐怖、狰狞,层层叠叠。而在后颈处,有一块并未完全烧毁的红色胎记。那是夏司晨曾在火光昏迷前,死死盯着的、给予他最后希望的地方。“这……”旁边的护士惊呼道:“这……这是至少十年的陈旧性重度烧伤!”“这种程度的伤……当年能活下来简直是奇迹!”死寂。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滴、滴”的声音,像是在给谁倒计时。夏司晨的手指颤抖着,想要触碰那恐怖的伤疤,却又在半空中缩了回来。“这……这是什么?”他的声音飘忽得像个鬼魂。我趴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因为背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剧烈颤抖。羞耻、疼痛、还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意交织在一起。我不再辩解。那满背的伤疤就是最有力的咆哮。不需要语言,它们在尖叫,在控诉。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林薇薇披着一件宽大的病号服,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她听说了我被扒了衣服,心里发慌,生怕露馅。“司晨!别看!”她尖叫着扑过来,想要挡住夏司晨的视线。“她是故意吓你的!那些都是假的!是画上去的!”慌乱中,她用力过猛,撞到了旁边的器械盘。“哗啦”一声。她背上的衣服滑落半边。那块粉色的、完美的“花瓣伤疤”,在摩擦中蹭掉...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