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野里的风带着泥土和稻禾的腥气,刮在脸上生疼。我和妻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田埂往前走,脚下的泥土湿润松软,每一步都要格外用力才能稳住身形。妻子的体力早已透支,嘴唇干裂起皮,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泥土里,瞬间没了踪迹。“再坚持会儿,翻过前面那道坡,就能看到外公家的村子了。”我扶着她的胳膊,语气尽量轻松,可心里的警惕丝毫不敢放松。刚才小巷里的冲突还历历在目,菜刀刀柄在掌心留下的硌痕隐隐作痛——我清楚自己的斤两,对付普通人尚可凭借冷静周旋,但若遇上失去理智的疯子,仅凭这点战斗力,根本护不住妻子。就在我们爬上坡顶的瞬间,一阵急促且凶狠的犬吠声猛地炸响。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拉着妻子躲到一棵老槐树下,探头望去的瞬间,后背瞬间沁满冷汗——坡下的空地上,三只瘦骨嶙峋的野狗正撕扯着一具尸体,腥臭味随风飘来,令人作呕。而更远处,足足五只野狗正呈扇形朝着我们包抄过来,它们眼神猩红,嘴角淌着涎水,显然是饿到了极点,把我们当成了下一个猎物。“是城里跑出来的野狗,起码五只,我们跑不掉了。”我压低声音,大脑飞速运转。野狗的速度比人快,田埂狭窄又湿滑,带着妻子根本跑不远;硬拼的话,我手里的菜刀对付一只都够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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