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傍晚时候,沈玉娇来了。她没坐轿子,只带了两个心腹丫鬟,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襦裙,外罩同色披风,脸上脂粉未施,苍白得吓人,嘴唇干裂,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发髻微乱,几缕碎发散在颊边,更添几分楚楚可怜。她整个人几乎挂在那丫鬟身上,似乎连站都站不稳,正用一方帕子捂着嘴,肩膀剧烈耸动,压抑地咳嗽着,每一声都仿佛要咳出心肺。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病入膏肓、饱受打击的可怜妇人。父亲沈老爷站在她面前,手足无措,想扶又不敢扶,脸上写满了矛盾与不忍。“玉娇,你先别急,有话慢慢说……”父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软化。“慢慢说?哥哥,我怎么慢慢说!”沈玉娇抬起泪眼,泪水涟涟,声音嘶哑破碎,“侯爷……侯爷今日回府就大发***,说我们侯府成了全京城的笑柄!说我……说我这个当家主母无能,连后院都管不好,让人钻了空子,编排出那样的瞎话来!”她猛地抓住父亲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哥哥!我是你亲妹妹啊!言溪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疼她还来不及,怎会害她?那**……那**定是有人趁我不备,在我房中的熏香里动了手脚!对,一定是那些见不得侯府好、眼红言溪嫁妆的小人!”她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变成了同样“被害”且“被污蔑”的苦主...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