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迟到两分钟,我被厂长扣光了十万年终奖。>全厂大会上,他指着我的鼻子,说要拿我“杀鸡儆猴”。>我笑了,没争辩,只是从此准时踩点上班,到点立刻消失。>厂长以为我认命了,直到厂里那条最贵生产线的核心部件,在深夜巡检间隙,“恰好”卡进了违规存放的一枚螺丝。>看着千万级生产线彻底瘫痪,厂长在紧急会议上暴跳如雷。>我举起手机,屏幕上是昨晚清晰拍到他亲信违规操作的照片。>“厂长,”我轻声问,“按章程,这该罚多少?”---二月末的风,还带着钢厂特有的铁锈和煤烟味儿,硬邦邦地刮过脸。陈默站在“鑫隆特钢”巨大的厂门前,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七点五十八分。离正式上班打卡还有两分钟。门口穿着臃肿保安服的老王头缩在岗亭里,抱着个搪瓷缸子,热气糊满了玻璃。陈默没动,低头看着脚边水泥缝里钻出来的几茎枯草,被风吹得瑟瑟发抖。远处,轧钢车间的巨型天车正吊着一块暗红色的钢坯缓缓移动,沉闷的轰鸣隔着几百米传过来,带着大地细微的震颤。空气里那股子烧结矿和热金属的味道更浓了,吸进肺里,有点灼,有点沉。他在这厂里干了快八年。从最初跟着师傅在轧线上摸爬滚打,到后来自己带班组,再到现在,名义上是设备科的技术骨干,实际...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