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渊的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审视与不悦。他的目光扫过温瑾苍白的脸,最后落在她那只藏在身后的手上。温瑾缓缓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翻涌的恨意与惊涛骇浪。她慢慢抬起左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露出一抹温婉柔顺的笑。“没什么,”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刚想回房,听见楼下有动静,以为是您忘了拿什么东西。”她撒谎了。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个掌控她一切的男人面前,从容地撒谎。------------------------------------夜色如墨,走廊尽头的感应灯因为长时间未捕捉到移动物体而自动熄灭,将温瑾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黑暗中。她背靠着冰凉的墙壁,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口袋里的那份复印件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她皮肤生疼,却又给她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清醒。那是她用指甲的崩裂和指尖的鲜血换来的真相,是这段名为婚姻实为圈养的三年里,唯一的实锤。就在这时,电梯到达的“叮”声在死寂的走廊里炸响,尖锐得刺耳。温瑾猛地一颤,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她甚至不需要抬头,那沉稳、规律、带着绝对压迫感的脚步声,除了墨渊,还能有谁?他回来了。比预想中早了整整一个小时。温瑾下...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