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导语陆怀瑾金榜题名那天,亲自端了一碗安胎药给我。他不知道,这药里的“红花”分量,我闻一闻便知。我当着他的面,笑着喝了下去。毕竟,肚子里这块死肉,本就是为他和那个“乳娘”准备的第一份大礼。真正的复仇,不是杀人,而是诛心。01:眼皮底下的炼狱窗外的雨下得极暴,像是无数冤魂在拍打窗棂。屋内的烛火摇曳,将赵莺的影子拉得张牙舞爪,投在雕花的拔步床上。我半倚在引枕上,手里摩挲着那枚冰凉的玉佩,眼神空洞地望向虚空。我是个瞎子,至少在他们眼里,我是个只能看见模糊光影的废人。「夫人,小少爷今日背书背不出,奴婢正替您管教呢。」赵莺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子甜腻的香粉味,那是陆怀瑾最爱的“苏合香”。我没说话,只是微微侧了侧头。不远处传来压抑的闷哼声,那是藤条抽在皮肉上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声音不大,显然是被捂住了嘴。被打的不是“小少爷”陆安,而是那个跪在地上的小奴才,阿锁。我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嵌进玉佩的纹路里。阿锁才五岁,瘦得像只没吃饱的猫,此刻正蜷缩在角落里,任由赵莺那双绣着鸳鸯的鞋尖狠狠碾过他的手背。那才是我的亲生儿子。七年前,我难产昏迷。醒来时,陆怀瑾抱着一个白胖的孩子跪在床前痛哭流涕,说感谢上苍...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