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浸月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错,默默转身背对着他。贺兰山不让她如意,把她转过来,一把扯开,“我要看看你是不是还有。”江浸月又羞又恼,闭着眼认他摸摸捏捏。人家花了那么多钱,不就是为了奶孩子,她不能矫情。但被陌生男人这般摸,真的好难为情啊……贺兰山不解,他又没练铁砂掌,怎么就红了一片,还挺娇贵。江浸月羞得不敢睁眼,牙床都在抖。贺兰山坐直身子,摸着下巴思考。就在江浸月睁开一只眼要偷看的瞬间,他覆过来。“啊——”江浸月惊叫了一声。又热,又扎。她被他臊得浑身发烫,试图推开大脑袋,但男人像个小山,岿然不动。贺兰山心无旁骛地按照女郎中教的做……屋内的声音太暧昧,江浸月真想昏死过去。一炷香后,贺兰山坐直身子,擦额头的汗。忽然暴露在冷空气中,江浸月赶快拢住衣襟,低眉敛目,不敢看男人。正好小娃娃醒了,贺兰山一把抱起,塞进江浸月怀里。娃闻着香味就找到了自己的口粮,许久不曾喝奶水,即便只有一点点,也喝得手舞足蹈。江浸月慈爱地拍着他的后背,“他叫什么名字?”“阿曜。”“嗯,知道了。”贺兰山笔直地站了片刻,有些不悦,这女人还没问他叫什么名字呢。不问就不问,他也不稀罕告诉。口干舌燥,喝了口水,从筐里拿出医馆买来的舒痕膏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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