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就肿胀的右脸肿得更高,一瞬间,我的右耳仿佛听不见了。“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这种恶毒的话,我真不敢相信,是从我亲生女儿嘴里说出来的!”“亲生女儿......”我喃喃重复,忽然觉得无比荒谬,甚至想笑,“所以活该被打得最狠,活该没有尊严是吗?”“你!”妈妈气得胸口起伏,指着我的手在抖,“你简直不知好歹!我辛辛苦苦......”我熟练地将她大倒苦水的哭诉屏蔽在外。曾经,这些话能让我瞬间心软,觉得妈妈很辛苦。可今天,那些话像风一样穿过那个洞,没留下任何痕迹。为了我好,所以要把我的脸扇肿,所以要用针扎我的嘴。原来“为我好”,是这样一种刮骨剔肉、尊严尽碎的疼法。她骂够了,抹把脸站起身,又恢复了那种带着疲惫的平静,好像刚才的暴怒只是我的错觉:“行了,你赶紧吃饭,明天还要早起。”我低下头,继续扒着那碗早已冰冷的饭。手指在桌下蜷了蜷,摩挲了一下藏在衣袖里的袖珍小本。快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3第二天,学校。午休的铃声响过,我贴在桌面上,右脸贴着冰凉的桌面,试图缓解右脸的疼痛。宋窈窈忽然昂着头走进来,凑到我耳边,声音是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你完了。”我淡漠垂眸,漫不经心地想。如果我死了,妈妈会认宋窈窈为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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