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时三刻的梆子声刚过,林隐猛地睁开眼。不是自然醒,是杀手的本能——有人在他院墙外。他悄无声息地起身,从枕下抽出那把绣春刀。这刀他重新打磨过,调整了重心,现在用起来顺手多了。赤脚走到窗边,透过窗纸的破洞往外看。月光很好,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投下斑驳的影子。院墙外,一个黑影静静伫立,似乎在犹豫。林隐屏住呼吸。如果是贼,不会在墙外站这么久。如果是仇家,已经翻进来了。那是什么?黑影动了,不是翻墙,而是弯腰,从门缝里塞进一样东西。然后转身,消失在巷子深处。林隐等了十息,确定人已走远,才轻轻推开门。门缝下躺着一块布包,拳头大小。他捡起,回屋,关上门,点灯。布包是普通麻布,系着普通的绳。林隐用刀挑开,里面露出一块青铜令牌。和他怀里的那块,一模一样。正面“绣衣”二字,背面复杂纹路,右下角那行古怪铭文。林隐拿出自己的对比,分毫不差,像同一个模子铸出来的。但细看,有区别。这块令牌的边缘有磨损,像是经常被人摩挲。铭文处颜色更深,仿佛被什么液体浸泡过。还有,令牌下压着一张纸条。纸是上好的宣纸,墨是徽墨,字迹工整,但刻意改变了笔锋:“寅时三刻,城南废弃土地庙。独自来。问令牌事。”没有落款。林隐盯着那行字,大脑飞速运转...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