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褚哲,一名心理咨询师。高家请我的时候,开出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价格。他们家的小女儿,高安,疯了。至少,他们所有人都这么认为。高家的大家长,高岳,坐在我面前,用两根手指捻着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他说:“治好她,或者,让她听话。这些就是你的。”他的儿子,高扬,站在一旁,眼神像在看一只随时可以踩死的虫子。他说:“别耍花样,我们家不养废物。”我收下支票,点了点头,表情平静。他们不知道,高安的病,是我诱发的。他们更不知道,我走进这扇大门,不是来当医生的。我是来索命的。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将他们彻底摧毁。一、一张没有温度的支票我走进高家客厅的时候,脚下的意大利大理石冰得像一块巨大的墓碑。空气里有百合花的味道,浓得发腻,像是某种祭奠。高家的女主人沈蓉坐在沙发上,保养得当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但捏着真丝靠垫的手指,关节泛白。“褚医生,请坐。”她的声音很客气,但语调是平的,没有起伏。我对面,就是高家的主人,高岳。一个五十多岁,眼神依旧锐利的男人。商场里的老鹰,据说从没失手过。他没说话,只是在打量我。那种目光,不是在看一个合作者,而是在评估一件工具的价值和风险。他旁边站着的年轻人,是他的儿子,高扬。一...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