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浏览孕妻失格我对全世界过敏,除了你(苏晚林峰沈月)_孕妻失格我对全世界过敏,除了你(苏晚林峰沈月)全文结局

2026-01-05 12:35琴断

孕妻失格我对全世界过敏,除了你_是一本很好的小说,代入感很好,感觉身临其境,人物刻画有血有肉,性格分明,部分章节文笔稍显粗糙但无伤大雅,总体来说很不错的一部豪门小说,非常值得一看
孕妻失格我对全世界过敏,除了你 已完结

孕妻失格我对全世界过敏,除了你

分类:经典故事

作者:锦字流年

主角:苏晚林峰沈月

来源:网络sy

小说详情 全文阅读

简介

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苏晚林峰沈月】的经典故事小说《孕妻失格我对全世界过敏,除了你》,由网络作家“锦字流年”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496字,更新日期为2026-01-05 12:33:08。在本网【kjpai.cn】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根验孕棒就那么突兀地躺在冰冷的洗手台上,鲜红的两道杠,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瞬间烫穿了我的眼球。“你怀孕了?”我的嗓子像是被...

孕妻失格我对全世界过敏,除了你第1章  孕妻失格:我对全世界  

那根验孕棒就那么突兀地躺在冰冷的洗手台上,鲜红的两道杠,像两把烧红的烙铁,

瞬间烫穿了我的眼球。“你怀孕了?”我的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苏晚站在我对面,手下意识地护住小腹,点了点头。我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动,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谁的?”“江辰,你疯了!”“我他妈是疯了!

”我猛地一拳砸在镜子上,玻璃碎片哗啦啦地往下掉,映出我无数张扭曲的脸,

“我碰你一下就浑身起红疹,喘不上气,恨不得当场死过去!你现在告诉我你怀孕了?!

”1镜子里的碎片,每一片都割裂着我的理智。手背上,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一滴一滴,

砸在苏晚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她没躲,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原本清澈的眼睛里,

此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失望和悲哀。“江辰,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她的声音很轻,

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心?我还有心吗?从三个月前,

我患上那种闻所未闻的怪病开始,我的世界就只剩下无尽的折磨和绝望。我对女人过敏。

不是心理上的厌恶,是生理上的极致排斥。只要有女人靠近我一米之内,

我就会浑身起满红色的疹子,奇痒无比,紧接着就是呼吸困难,

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直到窒息。医生给我做了无数次检查,

过敏源测试做了个遍,最终得出一个荒谬的结论——我的一切指标正常,这可能是精神性的,

是我的潜意识在抗拒女性。可去他妈的精神性!那种濒死的窒息感,

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怎么可能是假的!这三个月,我和苏晚分房睡。

我们之间隔着一堵墙,也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我爱她,爱到发疯。

可我连拥抱她都做不到。每天晚上,我都能听到她隔着墙壁传来的、压抑的哭声。每一声,

都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反复切割。我痛苦,我煎熬,我恨不得毁掉这一切。而现在,

她告诉我,她怀孕了。这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被判了死刑的笑话。“不是我,

还能是谁?”我盯着她的肚子,那里面,有一个不属于我的生命正在孕育,它在嘲笑我,

嘲笑我这个连丈夫的责任都尽不到的废物。“江辰。”苏晚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解释什么。

可我不想听。我一个字都不想听!“滚。”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苏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我说,滚!

”我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她,“带着你的野种,从我的世界里滚出去!

现在!立刻!马上!”我的吼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灯都在嗡嗡作响。

苏晚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过身,

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曾经被我们称之为“家”的地方。大门被她轻轻带上,

发出“咔哒”一声。那声音,像是某个开关被关上了。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我脱力般地滑坐在地,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喉咙里那股熟悉的窒息感再次涌了上来,

皮肤也开始发痒。即便是她离开了,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她的气息,依旧在无情地折磨着我。

我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我拿出来一看,是我的发小,林峰。“阿辰,在哪呢?出来喝酒。”我挂断电话,

将手机狠狠砸在墙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喝酒?我现在只想死。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铃响了。我没动。门铃固执地响着,一声又一声,不依不饶。最终,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是林峰,他有我家的备用钥匙。“**,你这是怎么了?

”林峰一进门,看到满地的狼藉和一身血的我,吓了一跳。他冲过来,想扶我。

我挥手打开他,“别碰我。”林峰愣了一下,随即看到了洗手台上的那根验孕棒。他捡起来,

看了看,然后又看向我,表情变得复杂起来。“苏晚……怀孕了?”我没说话,

只是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可你不是……”林峰欲言又止。“是啊,我不是。

”我抬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他妈是个连自己老婆都碰不了的废物。

”林-峰沉默了。他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递给我一支烟。我接过,点燃,

狠狠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我直咳嗽,眼泪都流了出来。“阿辰,

或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林峰犹豫着开口。“不是我想的那样?”我冷笑,

“那是哪样?难道这孩子是石头里蹦出来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峰拍了拍我的肩膀,

“苏晚不是那种人,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误会?验孕棒的两道杠是误会吗?

她护着肚子的动作是误会吗?“你不用替她说话。”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从今天起,

我跟她,完了。”林峰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他默默地陪我坐着,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烟雾缭绕中,我的思绪也变得混乱起来。我想起我和苏晚的过去。我们是大学同学,

从校服到婚纱,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结婚那天,

我以为我会和她幸福地走完一辈子。可谁能想到,命运会开这么大一个玩笑。“对了,

”林峰突然开口,“下周同学聚会,你去吗?班长特意嘱咐了,一定要你到场。”“不去。

”我烦躁地掐灭了烟头。我现在这副鬼样子,见谁?“别啊。”林峰劝我,

“出去散散心也好,老憋在家里会憋出病的。再说了,这次聚会,沈月也从国外回来了。

”沈月。这个名字,像一根针,轻轻地扎了一下我的心脏。她是我的大学初恋。

也是除了苏晚之外,我唯一爱过的女人。后来她出国了,我们才断了联系。

“她回来关我什么事。”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怎么不关你事?

我可听说,她还是单身呢。”林峰冲我挤了挤眼睛,“你现在也单身了,这不正好?

”我没理他。我现在没心情想这些。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林峰见我兴致不高,也没再多说。

他帮我简单处理了一下手上的伤口,又收拾了一下屋子,然后就离开了。空荡荡的别墅里,

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躺在沙发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

一会儿是苏晚失望的眼神,一会儿是验孕棒上那刺眼的红色。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胃里空得发慌。我起身,想去厨房找点吃的。一打开冰箱,

我就愣住了。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食材,都是我喜欢吃的。旁边还贴着一张便利贴,

是苏晚的字迹。“记得按时吃饭,胃药在第二个抽屉里。”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我猛地关上冰箱门,将那张便利贴撕得粉碎。

谁稀罕她的假好心!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浑浑噩噩。白天睡觉,晚上喝酒。

我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可越是这样,苏晚的脸就越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我恨她,

恨她的背叛。可我更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一周后,同学聚会如期举行。我最终还是去了。

不是因为沈月,而是因为我实在受不了那种一个人的孤寂。我需要一点人气,

哪怕是虚假的喧嚣也好。聚会的地点在一家高档会所。我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

看到我,所有人都热情地围了上来。“江辰,你可算来了!”“大忙人,好久不见啊!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跟他们一一打招呼。然后,我看到了沈月。她就坐在角落里,

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气质清冷,跟大学时一模一样。看到我,

她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我找了个离她最远的位置坐下。林峰凑过来,用胳膊肘捅了***,

“怎么样?还是那么漂亮吧?”我没说话。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大家开始玩起了游戏。真心话大冒险。瓶子转了一圈又一圈,最终,瓶口指向了我。

“大冒险!大冒险!”众人开始起哄。班长坏笑着说:“江辰,大冒险,去亲沈月一下!

”2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看好戏的兴奋和期待。

我能感觉到,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在我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将我剥光了看个彻底。

林峰在一旁碰了碰我,低声说:“阿辰,玩玩而已,别当真。”我没动,

只是看着坐在对面的沈月。灯光下,她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看不清神情。她也没说话,

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姿态优雅得像一只白天鹅。仿佛这场闹剧与她无关。

“怎么了,江大才子,不敢了?”班长见我没反应,又开始起哄,“当年你追沈月的时候,

那股劲头哪去了?”“就是就是,亲一个,亲一个!”周围的人跟着喊了起来,

声浪一阵高过一阵。我感觉喉咙又开始发紧,那种熟悉的窒息感,

伴随着皮肤上细细密密的痒,再次袭来。该死的过敏。它就像一个恶毒的诅咒,

时时刻刻提醒着我的无能和可悲。我不能靠近任何女人。沈月也不例外。我深吸一口气,

刚想开口拒绝,沈月却突然站了起来。她端着酒杯,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像是每一步都踩在了我的心跳上。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她。她走到我面前,停下。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飘入我的鼻腔。

很奇怪,我的过敏症状竟然没有加重。还是痒,还是有点喘不上气,

但远没有和苏晚在一起时那么严重。“江辰。”沈月开口,声音清冷如月光,“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我艰难地吐出四个字。她微微一笑,倾身向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也一样。我以为她会像游戏要求的那样亲我。但她没有。她只是在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我知道你的病。”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除了我、苏晚、林峰和医生,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也知道你和苏晚分开了。”她继续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

我猛地推开她。椅子因为我的动作,向后滑出一段距离,发出刺耳的声响。

包厢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沈月被我推得一个踉跄,手里的酒洒了出来,

红色的液体溅在她白色的裙子上,像一朵朵盛开的血色玫瑰。“你干什么!

”林峰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过来扶住沈月。“江辰,你发什么疯!”班长也站了起来,

指着我骂道。我没有理会他们。我只是死死地盯着沈月,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事?她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没事。”沈月对林峰摇了摇头,

然后重新看向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怜悯和势在必得。

“我只是想告诉你,”她拿起桌上的一瓶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然后一饮而尽,

“有些人,不值得。”说完,她放下酒杯,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整个包厢的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我看着她决绝的背影,

心里那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不值得?她有什么资格说苏晚不值得?

我抓起外套,追了出去。“沈月,你给我站住!”我在走廊里拦住了她。她转过身,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怎么?想通了?”“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我质问她,

“什么叫不值得?你凭什么这么说苏晚?”“凭什么?”沈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江辰,你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一个给你戴了绿帽子的女人,你还在这护着她?

”“你胡说!”我怒吼道,“苏晚不是那样的人!”“不是那样的人?”沈月冷笑,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哪来的?你别告诉我,是你显灵让她怀上的。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件事,她也知道。“你怎么会……”“我怎么会知道,是吗?

”沈-月打断我,一步步向我逼近,“我还知道,给你看病的那个张医生,

是我家的远房亲戚。我还知道,苏晚在你生病之前,去过一家私人诊所,

做过……人工授精的咨询。”“轰”的一声。我的大脑像被投入了一颗炸弹,

瞬间炸成了一片空白。人工授精?苏晚?这怎么可能!“不可能,你骗我!

”我失控地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你为什么要编这种谎话来骗我?”“我是不是骗你,

你自己去查查不就知道了?”沈月被我抓得生疼,却依旧维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那家诊所叫‘新生’,就在城南。哦,对了,我还知道,苏晚最近和一个男人走得很近,

那个男人,好像还是你的好兄弟呢。”好兄弟?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林峰的脸。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林峰是我最好的兄弟,他怎么会……“江辰,你醒醒吧。”沈月拿开我的手,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苏晚早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苏晚了。她从一开始就在骗你,

她接近你,嫁给你,都是为了你的钱。”“你闭嘴!”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不信吗?

”沈月从包里拿出一沓照片,甩在我脸上。照片散落一地。我僵硬地低下头,捡起一张。

照片上,苏晚和一个男人并肩走在一起,那个男人,赫然就是林峰。他们有说有笑,

看起来亲密无间。另一张照片,是在一家咖啡馆,林峰正伸手,温柔地擦去苏晚嘴角的奶油。

还有一张,是在医院门口,林-峰扶着苏晚,小心翼翼地上了他的车。我的手开始发抖,

抖得连照片都拿不稳。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捅进我的心脏。原来,是这样。

原来,一直以来,我都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我被我最爱的女人和我最好的兄弟,

联手戴了一顶全世界最大的绿帽子。“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再也忍不住,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前一黑,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

我好像看到沈月冲我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我一阵恶心。林峰坐在我床边,一脸焦急。“阿辰,你终于醒了!

吓死我了!”看到他的脸,那些照片就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

我猛地坐起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是你,对不对?”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苏晚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3林峰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浓浓的受伤所取代。

他抓住我的手腕,试图让我冷静下来。“阿辰,你胡说什么?

我怎么可能……”“别他妈跟我装蒜!”我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都看到了!照片!你和她在一起的照片!”那些画面,

每一帧都像是用滚烫的烙铁印在我的脑海里。他替她擦去嘴角的奶油,那动作温柔得刺眼。

他扶着她上车,那份小心翼翼,比我这个正牌丈夫还要周到。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而他们,却在我背后上演着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照片?”林峰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什么照片?阿辰,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误会?”我冷笑出声,

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悲凉,“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想狡辩?”“我没有狡辩!

”林峰的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我承认我最近是和苏晚见过几次面,

但那是因为……”“因为什么?”我死死地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因为你们旧情复燃?还是因为你们早就勾搭在一起,就等着我这个废物病死,

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江辰!”林峰怒吼一声,一拳砸在床头的柜子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整个病房都安静了下来。他胸口起伏着,眼睛里布满了***,

有愤怒,有失望,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痛心。“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在你心里,

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就这么不堪一击?”他的质问,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有那么一瞬间,我动摇了。我和林峰从小一起长大,穿一条裤子,打过无数次架,

也替对方背过无数次锅。他是除了我父母之外,我最信任的人。可是,

那些照片……还有沈月的话……她说苏晚去做过人工授精的咨询。如果这是真的,

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苏晚知道我生病后,无法生育,所以她选择了用这种方式,

怀上别人的孩子。而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林峰。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那你告诉我,”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苏晚肚子里的孩子,

到底是谁的?”林-峰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阿辰,这件事很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你现在身体不好,

先好好休息,等你好点了,我再跟你解释。”“我现在就要知道!”我固执地看着他。

“江辰!”林峰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你能不能理智一点!你现在这个样子,

我跟你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他越是这样,我心里的怀疑就越深。他在逃避。他在心虚。

“好,你不说,是吧?”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我自己去问她!”“你给我站住!

”林-峰一把按住我,“你现在去哪找她?她已经不住在家里了!”“那她在哪?”我追问。

林峰沉默了。他的沉默,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我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滚。”我闭上眼睛,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阿辰……”“我叫你滚!”我猛地睁开眼,

用尽全身力气吼道。林峰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钟,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我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我无力地躺回床上,用手臂遮住眼睛。

有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没入发间。我以为我不会再为那个女人流泪了。

可我还是高估了自己。原来,心被掏空了,还是会疼的。不知道过了多久,

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我以为是林峰回来了,烦躁地吼了一句:“不是让你滚了吗?

”“脾气还是这么大。”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我放下手臂,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沈月。

她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职业套装,衬得她愈发干练。“你来干什么?”我的语气很冲。

“来看看你死了没有。”沈月走到我床边,将一个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顺便,

给你送点鸡汤补补。”我看着那个保温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拿走,我不想喝。

”“爱喝不喝。”沈月也不生气,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我只是来告诉你,

你的猜测是对的。”我的心猛地一沉。“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沈月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苏晚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林峰的。”尽管心里已经有了准备,

但亲耳听到这个事实,我的心脏还是像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沈月说得云淡风轻,“我还知道,

他们俩从大学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只不过是地下恋情,没人知道罢了。后来你追苏晚,

苏晚看你家有钱,就踹了林峰,跟你在一起了。”“不可能!”我下意识地反驳。

如果他们大学就在一起了,我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不信?”沈月从包里拿出手机,

点开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那是一张很旧的照片,背景是大学的图书馆。照片上,

苏晚靠在一个男生的肩膀上,睡得正香。那个男生,虽然只有一个侧脸,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林峰。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原来,他们真的……原来,

我才是那个后来者,那个可笑的第三者。“现在信了?”沈月收回手机,

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一股血腥味。“江辰,

你真是个傻子。”沈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怜悯,“你以为你娶了个白月光,

其实不过是捡了别人不要的破鞋。”“你为了她,跟家里闹翻,放弃了家族的继承权,

自己出来创业。”“你把她当成宝,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结果呢?

人家转头就和旧情人搞到了一起,还怀上了野种,准备等你死了,

就霸占你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沈月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精准地**我最痛的地方。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一股暴戾的情绪在胸中横冲直撞,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撕裂。“啊——!”我再也控制不住,

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我猛地从床上跳下来,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冲出病房。

我要去找他们!我要去问个清楚!我要亲手,撕碎这对狗男女虚伪的面具!4医院的走廊上,

来往的病人和护士被我疯魔的样子吓得纷纷避让。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他们,杀了他们!“江辰!你冷静点!”沈月在后面追着我,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充耳不闻,径直冲向电梯。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一只手伸了进来,将门重新打开。林峰气喘吁吁地站在外面,

看到我,他的瞳孔猛地一缩。“阿辰,你要去哪?”看到他,我眼中的血色更浓。

我二话不说,一拳就挥了过去。林峰没有躲,结结实实地挨了我这一拳。

他的嘴角瞬间就见了血。“为什么?”我揪着他的衣领,双目赤红地质问他,“我们是兄弟!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林峰吐出一口血沫,看着我,眼神复杂。“阿辰,

你听我解释……”“解释?”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解释你们是怎么在我背后苟合的吗?解释你们是怎么计划着等我死后,霸占我的一切吗?

”“不是的!”林峰急切地否认,“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我步步紧逼,

“你敢不敢发誓,苏晚肚子里的孩子,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林峰的嘴唇翕动着,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沉默,对我来说,就是最残忍的默认。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好,好得很。”我松开他,连连后退,“林峰,从今天起,我们兄弟情义,一刀两断!

”说完,我转身就走。“江辰!”沈月追了上来,拉住我的胳膊,“你去哪?

你现在身体还没好!”“放开!”我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医院。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茫然地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一时间,

竟不知道该去向何方。家?那个充满了背叛和谎言的地方,我已经不想再回去了。公司?

我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一切,到头来,只是为别人做了嫁衣。我像一个游魂一样,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而不真实。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直到双腿发软,再也走不动了,才在一个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旁边,

一对年轻的夫妻正推着婴儿车散步。男人小心翼翼地护着女人,女人则低头,

温柔地看着婴儿车里的孩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画面,温馨得刺眼。曾经,

我也幻想过和苏晚有这样的一天。我会牵着她的手,推着我们的孩子,在夕阳下散步。

我会告诉我们的孩子,他的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最美丽的女人。可现在,

这一切都成了一个笑话。我的喉咙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本不想接,但鬼使神差地,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

”“是江辰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女声,“这里是‘新生’私人诊所,

苏晚女士在您这里预存的胚胎,下个月就要到期了,请问您是选择继续续费,还是……销毁?

”胚胎?预存的胚胎?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你……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在发抖。“是这样的,江先生。”电话那头的护士很有耐心地解释道,“一年前,

苏晚女士和您一起,在我们诊所通过试管技术,培育了三枚胚胎。

其中一枚已经在一年前移植,但失败了。另外两枚,一直保存在我们这里。按照协议,

保存期限是一年,现在马上就要到期了,所以想跟您确认一下后续的处理方案。

”一年前……试管技术……我的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个炸雷同时响起。我记起来了。一年前,

我和苏晚因为一直要不上孩子,去医院做了检查。结果是我的问题。我的**活力太低,

自然受孕的几率微乎其微。当时,苏晚抱着我,哭着说没关系,她说她爱的是我这个人,

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我信了。我以为她真的不在意。可我忘了,

她是那么喜欢孩子的一个人。后来,她背着我,去咨询了试管婴儿。甚至,还和我一起,

去培育了胚胎。为什么?她为什么不告诉我?“江先生?您还在听吗?

”护士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在。”我的嗓子干得快要冒烟,“我想问一下,

最近……苏晚有没有来过你们诊所?”“有的。”护士回答,“大概三个多月前,

苏晚女士来进行了解冻胚胎的移植手术。”三个多月前……那不就是我刚刚生病的时候吗?

所以,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野种。是我的。是我们通过试管技术,

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孩子。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混沌的脑海。我全都明白了。

为什么苏晚会突然怀孕。为什么林峰会支支吾吾,不肯解释。

为什么沈月会知道那么多“内幕”。这是一个局。一个从一开始,就为我量身定做的局。

沈月,她从一开始就在骗我!她利用我的病,利用我的疑心,捏造了那些所谓的“证据”,

一步一步,引导我怀疑苏晚,憎恨苏晚,最终亲手将她推开。而她的目的,不言而喻。好狠。

真的好狠。这个女人,比蛇蝎还要恶毒。我猛地从长椅上站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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